读朱大复海牢骚二首 其二

汴渠溯复沿，自可见迟速。来时迟有粮，去恨速无谷。

有粮安计程，无谷不遑宿。霜高万物枯，源水缩溪谷。

秦尘起关朔，西挟太行走。排风入东界，齐鲁遍苍狗。

高天挂木叶，白日堕星斗。奔车陷低穴，惊马折其首。

家世儒官独典军，紫髯三十坐高轩。战旗指处无坚垒，仕路从来有孟门。

剑长涩苔收杀气，马骄沙草散蹄痕。旧时赠客金钱尽，更向谁人受此恩。

我本山林人，娱老有日用。

时须禽一戏，暇乃笛三弄。

连山忽断禹门开，中有黄流万里来。更欲登临穷胜观，却愁咫尺会风雷。

意亦心所至，言须耳所闻。

谁云天地外，别有好乾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