绮寮怨 其三 歌席
[清代]:樊增祥
我已江南游倦,不堪听管弦。又画阁、软舞娇歌,兰陵酒、浅泛金船。
白头梨园子弟,初相见、记在天宝前。自翠华、迤逦西巡,霓裳曲、往往传世间。
红烛影摇翠钿。歌楼听雨,消磨几许华年。祇有何戡。
数朝士、到贞元。秦筝十三金雁,莫再唱、念家山。销魂黯然。
怜他柳梢月,花上烟。
我已江南遊倦,不堪聽管弦。又畫閣、軟舞嬌歌,蘭陵酒、淺泛金船。
白頭梨園子弟,初相見、記在天寶前。自翠華、迤逦西巡,霓裳曲、往往傳世間。
紅燭影搖翠钿。歌樓聽雨,消磨幾許華年。祇有何戡。
數朝士、到貞元。秦筝十三金雁,莫再唱、念家山。銷魂黯然。
憐他柳梢月,花上煙。
唐代·樊增祥的简介
樊增祥(1846—1931)清代官员、文学家。原名樊嘉、又名樊增,字嘉父,别字樊山,号云门,晚号天琴老人,湖北省恩施市六角亭西正街梓潼巷人。光绪进士,历任渭南知县、陕西布政使、护理两江总督。辛亥革命爆发,避居沪上。袁世凯执政时,官参政院参政。曾师事张之洞、李慈铭,为同光派的重要诗人,诗作艳俗,有“樊美人”之称,又擅骈文,死后遗诗三万余首,并著有上百万言的骈文,是我国近代文学史上一位不可多得的高产诗人。著有《樊山全集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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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樊增祥的诗(419篇) 〕
清代:
许孙荃
酒泉张掖近天山,大漠风云指顾间。莫道行边人万里,最西还有玉门关。
酒泉張掖近天山,大漠風雲指顧間。莫道行邊人萬裡,最西還有玉門關。
宋代:
刘克庄
士女如云服珥鲜,暂陪猎较亦欣然。
清于坡老游杭市,俭似乖崖在剑川。
士女如雲服珥鮮,暫陪獵較亦欣然。
清于坡老遊杭市,儉似乖崖在劍川。
宋代:
刘澜
向阳看未足。更露立阑干,日高人独。江空佩鸣玉。问烟鬟霞脸,为谁膏沐。情间景淑。嫁东风、无媒自卜。凤台高,贪伴吹笙,惊下九天霜鹄。红蹙。花开不到,杜老溪壮,已公茅屋。山城水国。欢易断,梦难续。记年时马上,人酣花醉,乐奏开元旧曲。夜归来,驾锦漫天,绛纱万烛。
向陽看未足。更露立闌幹,日高人獨。江空佩鳴玉。問煙鬟霞臉,為誰膏沐。情間景淑。嫁東風、無媒自蔔。鳳台高,貪伴吹笙,驚下九天霜鹄。紅蹙。花開不到,杜老溪壯,已公茅屋。山城水國。歡易斷,夢難續。記年時馬上,人酣花醉,樂奏開元舊曲。夜歸來,駕錦漫天,绛紗萬燭。
宋代:
杨万里
从教节序暗相催,历日尘生懒看来。却是石榴知立夏,年年此日一花开。
從教節序暗相催,曆日塵生懶看來。卻是石榴知立夏,年年此日一花開。
宋代:
方岳
芦荻花寒山月小,西风吹雁又江南。
夜谈往事六太息,老觉吾侪七不堪。
蘆荻花寒山月小,西風吹雁又江南。
夜談往事六太息,老覺吾侪七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