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江红
[清代]:沈曾植
岸帻风前,又过了、一年春色。垂杨外、鹊儿喜报,莺儿歌剧。
梁燕语闻长叹久,林鹃泪为思归滴。又红肥、绿瘦几多般,催朝夕。
霜鬓老,金杯窄。花易尽,愁何益。怕东君误了,九秋荆棘。
鹰到春来能变化,蛇怜风去无踪迹。作大家、儿笑复如何,茵凭侧。
岸帻風前,又過了、一年春色。垂楊外、鵲兒喜報,莺兒歌劇。
梁燕語聞長歎久,林鵑淚為思歸滴。又紅肥、綠瘦幾多般,催朝夕。
霜鬓老,金杯窄。花易盡,愁何益。怕東君誤了,九秋荊棘。
鷹到春來能變化,蛇憐風去無蹤迹。作大家、兒笑複如何,茵憑側。
唐代·沈曾植的简介
沈曾植(1850--1922),浙江嘉兴人。字子培,号巽斋,别号乙盫,晚号寐叟,晚称巽斋老人、东轩居士,又自号逊斋居士、癯禅、寐翁、姚埭老民、乙龛、余斋、轩、持卿、乙、李乡农、城西睡庵老人、乙僧、乙穸、睡翁、东轩支离叟等。他博古通今,学贯中西,以“硕学通儒”蜚振中外,誉称“中国大儒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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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沈曾植的诗(135篇) 〕
宋代:
张耒
黯黯东牖闇,寂寂吾庐閒。粗粝饱妇子,苜蓿无馀盘。
雁急天欲雨,鸡栖日已寒。老人袖手坐,一杯聊自宽。
黯黯東牖闇,寂寂吾廬閒。粗粝飽婦子,苜蓿無馀盤。
雁急天欲雨,雞栖日已寒。老人袖手坐,一杯聊自寬。
宋代:
翁溪园
镇淮楼下旌旗,晶明辉映云山阁。宸旒倚重,折冲千里,无逾秋壑。缓带轻裘,纶巾羽扇,从容筹略。使毡裘胆破,丁宁边吏,无生事,空沙漠。
二十四桥风月,称断楼、卷尽帘箔。绂麟华旦,饱吟玉蕊,款簪金药。驿骑朝驰,宝鞍卖赐,御筵宣押。更赐环促如,中书入令,作汾阳郭。
鎮淮樓下旌旗,晶明輝映雲山閣。宸旒倚重,折沖千裡,無逾秋壑。緩帶輕裘,綸巾羽扇,從容籌略。使氈裘膽破,丁甯邊吏,無生事,空沙漠。
二十四橋風月,稱斷樓、卷盡簾箔。绂麟華旦,飽吟玉蕊,款簪金藥。驿騎朝馳,寶鞍賣賜,禦筵宣押。更賜環促如,中書入令,作汾陽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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弘历
招提湖北角,阅武便曾过。碧篆消新火,青松拿老柯。
客心惜颓废,僧意冀檀那。欲拟从其愿,民财虑费多。
招提湖北角,閱武便曾過。碧篆消新火,青松拿老柯。
客心惜頹廢,僧意冀檀那。欲拟從其願,民财慮費多。
明代:
凌义渠
岂有裘和葛,冬春共一囊。新裁拣入市,败枲任堆床。
已自甘由缊,谁堪裛蹠香。我私忍便弃,慈母泽难忘。
豈有裘和葛,冬春共一囊。新裁揀入市,敗枲任堆床。
已自甘由缊,誰堪裛蹠香。我私忍便棄,慈母澤難忘。
宋代:
李流谦
五岁小儿初学涉,绝艺亦知天所赋。
想见九牛可倒曳,已堪赤手擒猛虎。
五歲小兒初學涉,絕藝亦知天所賦。
想見九牛可倒曳,已堪赤手擒猛虎。
两汉:
佚名
一粒米针穿著吃,一文钱剪截充,但开口昧神灵。
看儿女如衔泥燕,爱钱财似竞血蝇。无明夜攒金银,都做充饥画饼。
一粒米針穿著吃,一文錢剪截充,但開口昧神靈。
看兒女如銜泥燕,愛錢财似競血蠅。無明夜攢金銀,都做充饑畫餅。